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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我不找了,也不要了,就别脱衣服吧。”老太太哀求道。
“老太太,一对银二环值好多钱,不找着怎么行呢。”
小张向老太太的毛衣摸去,在其腋下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老太太突然 “扑腾”一声双膝跪倒在地,“警察同志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小张从老太太缝在腋下的小布袋内搜出了折叠的一元纸币,打开一看,一对银耳环出现在眼前。
周海笑了,这么大年纪了还干讹人的勾当。
对面的老夫妻俩也笑了,他们好像觉得很好笑。
周海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旋即两眉紧锁,又陷入沉思中。
雪 痕
看着留在雪地里的脚印,曾为水感到一股未曾有过的孤独感袭了过来。左脚印与右脚印连成一条线,在铁轨旁延伸,偶尔驶过的火车,给这里留下一时的烦躁,旋即便是冷静冷静的空气。曾为水沿着火车道走了好长路程了,远处的小站模糊不清,畏缩在白茫茫的戈壁滩中,静静地面对祁连山,好像是一位智者,在思考中沉默,祁连山给他仰望的崇拜。每当站在冰草湾小站前的水泥台上,看到在风雨、沙粒、严寒、酷热、孤独中屹立祁连山,曾为水总会思绪万千,在贫瘠的河西走廊,祁连山横卧一生,没有游人慕名而来,他却令世人望而生畏、肃然起敬,骨子里正义凌然,让那些嬉皮献笑者退避三舍,还山川清秀,不曾与五山比美,也不攀珠穆朗玛峰之高,天之大唯我独尊,……
曾为水在冰草湾住站已经整整十五个年头了,在这个孤独的沙漠小站中,他经历了岁月的吹打,忍受了心灵的酸痛,使他看上去与实际年龄不符,额头的皱纹里塞满了岁月的沧桑,然而一切的不快,都不能减弱他穿上警服的神采,他热爱警服、热爱事业,更热爱眼前这条陪伴他多年的铁路,他在一步步的丈量中,诠释着对她的关心与爱护,每当遇到挫折,他都会面对祁连山沉思,寻求力量,是祁连山使他学会了忍耐与奉献。
在曾为水的心里,有个为人不知的故事,那就是去年的个雪天,他一生难忘。
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曾为水拖着疲惫的身子,沿着坑坑洼洼的火车道走在返回自己常年驻扎的小站——冰草湾的路上。
“呜呜,呜呜……”,前面不远处突然传来隐约的哭泣声,曾为水心里一惊,他感到有点不太对劲,在这戈壁滩中,没有人家,怎来的哭泣声,谁跑这么远到这里偷着哭。
曾为水努力地加快了步伐,走了不长一段路,他模糊地看到前面大约50米处,铁轨旁有一人双手抱头,爬在自己的膝盖上“呜呜”哭泣,微小的哭声,在寂静的祁连山下显得异常凄惨,勾人泪下。
曾为水轻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整个头夹在两腿间的哭泣者,头“唰”的一下抬了起来。就在曾为水看到这个人脸的一瞬间,他的脸突然一片通红,原来她是个女的。
两人对视了好长时间,那女的整个身子往回收缩,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哀求。曾为水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想问你怎么是个女的,可回头一想,她怎么就不能是个女的。一时间他不知所措,这是他面对女性最大的尴尬,也许是那次沉痛的伤心后的遗症。
那天也是个雪天,曾为水在冰草湾接了个终身难忘的电话,是那个电话改变了他以后的生活,也是那个电话使他看到女人有种本能的反感。 “我走了,我觉得和你生活在一起太窝囊了,你一无所有,你能给我什么?所以你我之间的恩怨也是上天一次错误的安排,希望你保重,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奉献吧!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