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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奔马造型的绝妙之处在于马的三足腾空和一蹄踏蹭飞鸟。马与鸟的对应关系是研究其造型艺术的关键,也是解决铜奔马命名问题的关键。学者们对此亦有不同的认识。有“铜舞马”说,“马踏飞燕”说,“马超龙雀”说,“马袭乌鸦”说,“鹰(鹞)掠马”说,“马踏飞隼”说,“凌云奔马”说,“蹄蹭飞鹰奔马”说等。
精品独占鳌头
雷台汉墓出土的阵势浩大的车马仪仗队共有99件各类器物,其中铜俑45件,铜马39件,铜牛1件,铜车14辆。墓主是一位张姓将军,冀县(属今天水)人,任过张掖长,后升任武威郡左骑个人官,兼张掖长。对墓主具体是哪个人,学界也有张奂、张绣、张骏等不同看法。由于铜奔马与其他车马文物在墓中的具体位置不清楚,因此铜奔马是车马仪仗队中的一匹,还是工匠们一时兴起铸造的一件呢?也引起不同的认识。
我们可以看出,铜奔马的个头、头部和身体的比例结构、眉眼的布局与其他的铜马并无二致。但其构思之精妙,造型之奇特,又的确与其他的马有明显的不同之处,制作更加精细、传神,比例适当。马体躯壮实,颈如鹤颈卓立,给人以稳定感;张嘴嘶鸣,尾巴上扬,四条腿作飞奔状,以无限的动感和爆发力来感染人。整个空间的布局,在支撑点、重心、平衡、抗阻力等方面的技术处理上也独具匠心。铸造者用一展开的双翅、有长宽尾巴的飞鸟作为马腿着力的支撑点,使马的重心和支撑点垂直于飞鸟承托面的轴线上,因而重心与支撑力的两力方向相反,力大小相等,相互抵消,达到了平衡的效果。
内涵意寓深长
铜奔马是在汉代社会尚马习俗的影响下产生的具有重要价值的青铜工艺品。马是汉代社会的重要交通工具、军事装备和农业生产畜力。汉朝政府给马立“口籍”,武帝作《天马歌》,马在各种场合被神化和奉颂。汉代社会盛行车马冥器随葬,视马为财富的象征。汉代的“车马出行仪仗队”和“出行图”在墓葬壁画和画像石、画像砖上是常见题材。铜奔马别具一格,与其他车马相互衬托,体现了墓葬随葬冥器的普遍性和特殊性的统一。汉代开拓疆域,通西域,设河西四郡,马发挥了独特的作用。根据河西汉简的记载:马被广泛地用于交通驿站、长城防御、军事行动、民族和亲等方面。史料记载,汉武帝曾3次派人到西域求乌孙马,马在汉代可谓战功赫赫,功绩卓著。
在汉通西域的过程中,中原王朝与亚欧大陆其他国家的交往更加频繁,丝绸之路进一步繁荣。铜奔马就是在统一多民族国家发展壮大的过程中,在中西交往的时代背景下出现的一件代表中华民族艺术成就的杰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