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存:压跨母亲山的重负
现年58岁的毛振玺老人一家三代近10口人居住在保护区内的寺大隆村,他目睹了山里人口膨胀,超载放牧、过度开垦、乱砍滥伐、乱挖中药材等给大山带来的伤害。面对群山,他常嘟囔的一句话就是:“孩子们以后可怎么生活呢?”
祁连山雪线为什么会上升?祁连山冰川为什么会退缩?毛振玺想不明白,但中科院寒旱所的专家却在研究后指出,除全球气候变暖引起的自然气候的因素外,人类活动是最大的因素。
靠山吃山“吃”病了祁连山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祁连山作为物产富饶的巨大宝库,我们的先民自然是靠着她繁衍生息数千年,直至今天,我们仍然要向祁连山不断地索取。
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当地政府就盯上了祁连山丰富的天然资源,但由于山区普遍缺乏劳动力,便开始从山外往山里大规模的迁人。现在居住在寺大隆村的58岁老人毛振玺就是上世纪60年代从山下的安阳迁到山上去的。毛振玺老人从14岁上山,一呆就是几十年,他熟悉山上的一草一木,对山区环境的变迁更有着心痛的体会。
守望:祁连绿韵的寂寞保护神
面对祁连山冰雪的消融加速,荒漠化日益严重带来的威胁,祁连山保护区管理局全体职工默默投入到守护绿色森林的行动中,他们誓要保持高山森林的水源涵养功能不减弱。与此同时,为了千里河西的可持续发展,森林、气象、冰川等方面的专家也积极行动起来,加强对冰川和祁连山生态的研究。
护林员风餐露宿守护绿色
到达向阳台管护站的时候,恰逢站长解红明巡山刚刚回到站里。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招呼我们坐下,能看出来,解红明好像很累,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趟巡山竟然用了20天,先后查看了1万亩林子。裴雯告诉记者,解红明每次巡山都是这样,由于技术手段和人员、资金的制约,使得保护站的护林员工作量非常大,也非常辛苦。
不到而立之年的秦玉国在向阳台管护站干森林防护工作已经5年多了。每隔半个月他就到自己的管护段去巡查。他负责的林子有近5000亩,巡山一次常常需要一周时间。即便是他常去的平时容易被盗伐、偷猎的路段、牛羊经常到达的地方(防止牛羊啃吃林木)和容易发生火情的地方,每次巡查也要花费近两天的时间。解红明说:“每次巡山都要背上水和干粮。”
拯救:祁连山的春天还远吗?
祁连山保护区管理局自1988年设立以来已经运作了19个年头。经过多年不懈的保护与建设,祁连山生态恶化的趋势得到了一定的缓解,但是,由于资金投入力度和综合治理措施不到位,受全球气候变暖和人为过度干扰的影响,山区气候趋于干旱,冰川退缩、雪线上移、植被退化、荒漠化加剧、出山径流减少、生物多样性下降等环境退化趋势没有得到根本改变,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矛盾依然突出,冰川保护和生态环境治理的任务依然十分艰巨。
历史原因:农林牧矛盾难以化解
近年来,祁连山保护区相继实施了“封山育林”、“禁牧”、“退耕还林(草)”、“生态移民”、“天然林保护”等多个保护工程,许多没到过祁连山的人还以为目前的祁连山已是人迹罕至的自然恢复区了。可记者在山区看到的却是牛羊满山坡,牧民把自家的牧场用铁丝网围了起来,旁边就是保护区的禁牧围栏。陪同进山的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裴雯一声叹息后说,有些牧场的面积达到成千上万亩。
荒漠:冰雪消融背后的魔影
全球温度上升,祁连山冰雪在缓慢消融,而滥牧、滥伐、采矿等活动的增多更加剧了祁连山生态的恶化。祁连山生态的恶化带来了包括水源涵养功能退化、河西干旱、山区生物生存困难等一系列生态危害。当然,生态恶化的最大危害莫过于荒漠化在河西的不断蔓延。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能够切身感受到的危害就是那一次次袭来的沙尘暴…… |